多了也会失去激情,于是,那些富有的东大陆贵族就自发地把这项娱乐当成了赌博,用财物来助兴,渐渐影响了越来越多的萨瓦敕人,也欲罢不能地参与其中。从此,斗兽场就迅速地变成了赌场。
就像莱佩濂人讨厌萨瓦敕人一样,萨瓦敕人其实也讨厌着莱佩濂人,但却一点儿也不讨厌他们带来的财物。因此,索砻城的斗兽场便成为了死对头——萨瓦敕人与莱佩濂人唯一能够和平共处的场所。这两个民族在分道扬镳一千多年之后,终于有幸地找到了双方作为同一个物种在本质上所具有的共同点。
“你的意思是,萨瓦敕人可能把我们的族人与猛兽关在一起,让他们互相搏斗,并以此赌博取乐?”西流难以置信地问道。
魔野艰难地点了点头,其实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近十年以来,不仅是萨瓦敕人,就连东大陆的贵族们也常常会带着巨额的财物渡海而来,坐在血腥的斗兽场里,使劲地挥霍他们的财富。只有从未到过索砻城的流光人,才没有想到自己的族人会被关在斗兽场里,被迫与猛兽搏斗来夺取生机,并供萨瓦敕人和莱佩濂人取乐。
这个意外定然不会令祭司感到愉快,毕竟守护族人是身为祭司的责任。虽然在战场上受伤在所难免,但像这样活生生地被折磨,于流光人而言是难以想象的。倘若祭司能预料到这种情况,也不至于会等祭典过后才到索砻城来救人了,他原以为只是单纯的囚禁而已。看来两个种族之间的意识形态差距,已经不止是“迥异”就足以衡量的了。在那一瞬间,魔野注意到祭司的眼睛微微地眯了一下,寒光在青蓝色的眼眸中一闪而逝,虽然面部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事
第23章 生存法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