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到床前:“父君终于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月白离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头嘶哑干涩,甚至有些疼。
无情知道月白离想说什么,便道:“师父他没事,不过父君的身体却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因为这次的伤相较严重,父君已经熟睡了几日,所以发声…”
月白离摇摇头示意无情不要往下说了,但眼中的急切还是相当明显的。
“你…师父……他……”
无情清楚他父君每说一个字,喉咙都会难受至极,急忙道:“师父他不在这里,去了无名谷。”
月白离疑惑秦亦辰去无名谷做什么?
无情解释:“师父怀疑自己这些年来的魔怔和我当年从无名谷带回来的玉佩有关,所以才会去无名谷。”
即便证据摆在面前,无情仍抱着丝侥幸的心理,他始终难以置信,那么善良的少年,会欺骗他,对他有不轨之心。
月白离掀开褥子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这身体虚弱的紧,连最简单的独身站立都做不到。
明明现在已经入春,可月白离此刻依旧觉得有股冰凉刺骨的寒风袭遍全身。
身子一软差点就要栽倒,还好无情手快扶住了他,这一触碰就有一阵强烈的寒意朝他袭来。
似是知道什么,无情取出一粒药:“师父说,父君现在身体虚弱只是暂时的,这药,是师父让等父君醒来之后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