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恨死你了!不信你不心疼!”东可兰怒喝,小脸憋得通红。
荆无道提唇冷笑,不慌不忙道“我为何心疼,你就是脱光了躺在我的身下,如若我会碰你,我就是畜生,别自以为是了,其实你什么都不是,在我心里一条烂鱼都算不上,对你也从未有过感情,还请你要点脸,为自己留点自尊,不要舔脸再来找我了,真的很恶心。”
二十大板都不及荆无道的一番话伤人,东可兰的眼泪瞬间滑落下来,刚刚叫嚣的气焰也消逝了,只任凭眼泪滑落,不再吭声,默默的站了良久良久,见荆无道说话时毫无假意,缓缓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话。
“我不会再烦你了,是我错了。”说罢,只身离开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