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清昔欢一杯,自己端一杯。
“我不喝酒。”清昔欢望着酒杯里平静的杏花岁,心里一抽。自从喝酒导致洛阳关大败之后,便是滴酒不沾。
“这酒不烈,就一口。”东初尘将酒杯抬了抬,塞到了清昔欢的手里。
“抱歉,我不喝酒。”清昔欢垂头,眉也皱起来。
东初尘见清昔欢似有不欢,轻轻挽起清昔欢的手臂,与之交杯,后饮下了自己的一杯,又饮下了清昔欢手上的一杯。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口,酒杯空空,怅然若失。
之后东初尘坐在床脚迟迟不语,清昔欢坐在床头亦是无话可说。
良久。
“你该不会是要夜宿这里吧……”清昔欢质问。
“你该不会是不要我夜宿这里吧……”东初尘反问。
是啊,自己想什么呢,这位是王爷,是自己拜了堂的夫君,理当睡在一起,可是……
“我还小,你还不能!”清昔欢攥紧了拳头,脸倏地一红。
“不能什么?”东初尘顺着清昔欢闪躲的眼神看去,故意提起的唇角,靠近了清昔欢。
“不能!”
“什么?”东初尘慢慢的接近清昔欢,清昔欢则向着床榻仰去,东初尘也慢慢的倒向了清昔欢。二人咫尺之遥,互相对望。
“你若是敢碰我!我就杀了你!”清昔欢憋红脸,大喊一声后,抓紧了手边的长兴剑横着抵在了东初尘的脖子上。
东初尘轻笑,伸手揉了揉清昔欢的头发,将喜被掀开为清昔欢盖好。
“洛阳关夜深风重,夜晚不要踢被子,每晚睡前要将香囊挂在床脚驱赶
第一百一十一章:与郑子维见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