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怀抱的清昔欢感到东初尘用力的有点疼。
“是敌是友?”
清昔欢听着风声逐渐散去,却听不见远处的脚步声,便知这人轻功异常了得,如若不是神仙便是……
清昔欢顺着东初尘箍紧的手臂向着暗处望去,心中一热,眼眶湿润。
子维哥哥……
远处的吴楚派去的五十个弓弩手脖子上都浅浅的留下了一道血印,血流成河,无一逃跑,全全毙命。
一旁头戴斗笠身披斗篷的郑子维将黑面纱轻轻覆在了脸上,只露出一双清澈冷寒的瞳仁,伴着夜深凉风,悄悄的倚在树上,看着远处的鸳鸯与家臣赶着马车哭喊前来,方圆几十里也没了危险,终于看向了嫁衣着身的清昔欢,眼露柔情与羞色。
君王穿着嫁衣的样子,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