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随即转身看向了清昔欢。
“给我的?”清昔欢脸上挂着与东初尘一样的不解,缓缓走上来接下了锦盒,慢慢打开来。
鸳鸯手托着锦盒,清昔欢拿出了锦盒中的宽尺。
一把三寸宽的檀木尺子下压着一封书信。清昔欢将宽尺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递到了鸳鸯的手中,将书信展开来看。
信上赫然写着四句诗。
送卿绝情尺,斩断儿女恩。
都闻锣鼓响,谁晓相思深。
一首五字诗憋得清昔欢险险吐血身亡。心中惊讶不已。这是什么诗?相思之情?
清昔欢手上端着诗句隔着盖头表情复杂,而身周众人开始躁动不安,窃窃私语随即转为乱哄哄一片的讨论。
“这是周云开与王妃有情啊!”
“是啊,怪不得周云开不来,原是有这份感情在其中,怎见得了心头之人为他人披嫁衣,拜礼堂啊,哎呀。”
“你们看啊,那信上明明还有眼泪洇湿了字迹啊,用情入骨髓可怜可叹啊。”
“这,平东王知道吗……”
众人的猜测与揣摩字字听进了东初尘的耳朵,叫东初尘的面色阴冷如寒霜,深深皱眉看向了清昔欢。
清昔欢更是百思不得解,有口难辩,大婚之日,如若不是相思甚苦之人,谁会冒险送上这样一封情信,说是连面都未见过,是万万无人可信的。
“王爷刚刚说周大人为何不来吃酒,多谢王爷美意,也请王爷恕罪,大人病了,一病卧床不起,骨瘦如柴,咳喘加剧,恐是不能来了。”阿来一拜道。
这样一形容,众人更
第一百零五章:送卿绝情尺,斩断儿女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