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的看向了皇后,脸色煞白。
“皇上,清家大小姐向来胆小,况清昔欢杀人的胆子都有,还惧怕守陵吗?”皇后在一旁发声道。
“说的也对。”赫辉点点头,看向了清昔欢,毫无胆惧之意,又听见了娴妃声音颤抖道“是啊。”
“那娴妃胆子大,陪着清宛若一道去,做个伴。”赫辉抖了抖袖子,看向了皇后问到“皇后觉得好不好?”
皇后哑然,又望向了地上的娴妃,娴妃正花容失色道“臣妾哪来的胆子,臣妾不去!”
赫辉失笑,捏起了手里的金步摇,在娴妃与皇后惶惶不安时,忽然又拿出了另一只步摇在手上,离远了眼睛看。
“好看,做工精美,小巧秀致,这样的金步摇清家二小姐带着定不好看,要大小姐才衬得起。”
说罢将步摇举高,叫众嫔妃都抬首张望去。
娴妃一惊,跪在地上的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看着赫辉手上的簪子不正是自己的另一只吗?为何在赫辉的手上?
“怎么朕要赏赐簪子给清宛若,娴妃不高兴吗?”赫辉佯装不解向着娴妃看去,又疑惑的望向了皇后问到“皇后怎么看?”
淑昭仪在人群中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意,看着皇后窘态,与娴妃的恐慌,又抬高了头。
皇后缓了缓神情,淡定道“臣妾以为这簪子是清昔欢的,叫清宛若带着不合适。”
“簪子不是昔欢的,是娴妃娘娘的!”
赫辉还未说话,只见东初繁上前跪拜,跪在了清昔欢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