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今日天时地利人和,明日周云开就要下扬州了,怕是钱财会转移,趁现在赶紧去!”黑衣人神采奕奕,眼里冒出了光亮。
“你同我一起,如若半句假话,我的剑可是不会饶了你!”清远抓住了黑衣人的衣领,提拎着就去了书房。
门口的鸳鸯还没醒,黑衣人指了指鸳鸯道“将军,这丫鬟……”
清远见鸳鸯昏睡了过去,探了探鼻息后,本不想理,又怕夜深雨重着凉,只好一把扛在肩头,扔回了自己的床上,关好了门拖拽着黑衣人去了书房。
……
“欢儿,欢儿,欢儿,欢儿,欢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理解有误。”东初尘站在大雨中抱着手臂敲着门,哆哆嗦嗦的叫着房间内的清昔欢。
“滚。”清昔欢只一个字之后再无回应。
“我说的睡,是歇息不是……”东初尘的声音渐弱,不敢说下去。
“我说滚。”清昔欢在房中依旧一吼,东初尘却不敢离开,想了又想,不知如何解释,抱着手臂在门外一下一下的敲着。
“欢儿,欢儿,欢儿,欢儿……”
清昔欢在房间内将头埋进被子里死死的捂住了耳朵,见门外动静不断,干脆起身对着门外皱眉道“滚,滚,滚,滚,滚……”
“报——王爷!”
小厮冒雨跑来,拜在了东初尘脚下。
东初尘冻得发抖,转身过来,依旧满面威严。
“什么事。”
“王爷,有清大将军的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