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开又是一拜,眼角的厌恶已经收也不住。
“如此贤侄就准备下吧,叔父要回府为侄儿打点去了。”董建转身欲走,突然回过身来望向了周云开。
“哦对了,你可知陛下为何急召你下扬州治水患?”
“小侄不知。”
“竟是那清远家女,清昔欢的主意。”董建沉音道。
“清昔欢?”周云开念出三字,朗月般的眉目微皱,有风轻抚发丝,遮掩了寸寸攀上眉宇的愁容。
“对,她一个小女娃娃懂得什么?若不是有清远在背后教唆,她岂敢在大殿之下污蔑你贪污受贿?她怎懂政事?”
周云开越听越费解,这清昔欢是在皇帝面前诬陷自己贪污受贿?何意?
周云开不解的望着董建,听他继续说下去。
“她在上书殿公然诬陷侄儿与叔父我连带灾区四郡十二县上下四十官员共同受贿,小小女子,口出不屑污蔑之言,岂是小瞧之辈!”董建越说越气,恨不得立将清昔欢斩死面前。
“不懂。”周云开望着董建的眼睛,依旧茫然。
“哎呀侄儿啊,她计在将你列入贪污行列之中,待你下了扬州,不出几日便派兵遣将的将你以贪污受贿之罪捉拿归案,最后杀鸡儆猴,叫其他人等统统交出赈灾款,之后欲要除掉你啊!”
周云开恍然大悟,原来是无中生有的计策,这臭丫头,有两下子。
“如若我治不成水患,岂不是就要被问斩了?”周云开捏着下巴,踱步在大堂中。
“哈哈哈,贤侄果真单纯,咱们上下其口,随便揪出下属几名贪官,向大牢一扔,将他手里
第五十一章:管得这么宽,是欠睡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