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多留耽搁时间废话,轻声说到“既是如此,小妹就谢过长姐了,小妹咳疾还未痊愈,长姐小心不要感染了风寒,传染了小妹的顽疾才好。”
清昔欢说话间故意冲着清宛若咳嗽了几声,告辞转身离去。
清宛若连连后退,扶住身后凉亭上的楠木栏杆,吓得忙将口鼻遮的更加严实,看着清昔欢的背影,不禁小声呼喊“昔欢,我与齐王定亲了。”
齐王!又是齐王!
清昔欢慢慢转身过来,看着姐姐一手扶住凉亭柱子,一手捂住胸口,不知何时已是眼泪婆娑。
清昔欢异常不解,难不成这个长姐也是极其不愿意嫁给东初尘?
当然,若是东初尘的作态,谁愿意嫁给他?怕是洞房花烛夜还未过,一个不满意,将新娘子斩死床榻。
“小妹,长姐不是有意夺你心头之爱,只是父亲与母亲一定要叫长姐与齐王联姻,长姐也是身不由己……小妹,你会怪长姐吗?”
两点眼泪从凝脂般的脸蛋上滑落,被清宛若掩进丝帕里,抽抽噎噎,哭了个梨花带雨。
清昔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着长姐哭的可怜,却又听她说,什么清昔欢的心头之爱,难不成,清昔欢竟然喜欢东初尘?
既是如此,正好借这个大好机会,成全东初尘与清宛若的好事,如若不是清宛若夺了去,岂不是自己要与东初尘成亲?
清昔欢,幸好,幸好,我成为了你,不知若不然,你真要嫁给东初尘这种人,要吃多少苦头。
清昔欢又折返回来,距离清宛若远远的便说到“长姐,祝你幸福,祝你得偿所愿,祝你与齐王年年岁岁都合欢
第七章:拱手让他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