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后起身,瞥了眼窗外,娓娓说来。
“今早臣妾起身前来,闻听乌鸦盘旋上空吵叫不停,叫了瑞福去打,瑞福又失手将手中黄锦鲤丢落在地,臣妾总觉得,不是好意兆。”皇后说着,远山秀眉微蹙,掩住口鼻,又轻咳几声。
“瑞福做错事,怨天意作何?直接打百个板子不就行了。”赫辉不愿多说,也不愿多听,无非是借天象,兆头,来牵绊阻挡自己册封二皇子齐王为太子,毕竟皇后是四皇子的亲母,小女人那点心事,赫辉心里明镜一样。
“是,瑞福已经拉去斩首,这倒是不要紧,区区奴才,只是天象意兆着实不好。”皇后低眉道。
“既是你说,怎样才好?”赫辉已有怒意,烦不胜烦,皇后虽为后位,一人之下,但这朝中政事,若是非要掺上一嘴,就令人生厌。
“臣妾斗胆一言,还请陛下恕罪!”皇后再拜,等赫辉命令。
“讲吧。”赫辉端详着圣旨,丝丝倦怠席卷而来。
“臣妾还请陛下三思,提早册封齐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