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冲刷的门外战死将士尸体血腥味更加浓重,泛着泥土的潮湿,清昔欢下马,将马匹拴在一里外地,踩着尸身慢慢向洛阳关接近,每踩一步,刀尖刺心。
忍住胸口的剧痛,路过战士们亡骨,抬头眼望洛阳关,数十万战士的亡魂正飘在空中窥看清昔欢身体里的适瑾瑜,走了不到百步,终于跪倒血泊,痛哭流涕。椎心泣血。
“东国百万将士!朕对你们不住!对你们不住啊!”清昔欢大哭抽泣,凄入肝脾,悲不自胜。
这数十万将士,八千里山河,就这样一夜之间,去了。
城外几十万尸身中,竟有错乱笛音传来,微弱不闻,笛音嘈杂难听,定不是阿回在吹,但这笛音绝对又是自己送与阿回的玉笛,这声音,错不了,一听就是十年,哪里会错?
想是哪个守城小卒捡了去,恬不知耻吹奏。侮了适瑾瑜的耳朵。辱了燕归回的竖笛。
无论何人敢碰阿回的笛子,杀无赦。
清昔欢忍住心痛,慢慢接近笛音。
但凡有阿回的笛音,便有阿回的笛子,但凡有阿回笛子,那么阿回是否在此?又是死活?
清昔欢眼神狠戾,举足向前,寸步难行,步履维艰。
朕看过生死经年之久,见过尸骨堆垒成城,但叫朕见你燕归回的尸体,当是什么样子?
燕归回。
东国第一军师,适瑾瑜的青梅竹马。东国适瑾瑜射箭第一,剑术第二。燕归回笛声第一,诗画第二。
适瑾瑜总在看批阅政卷的时候,忽然来一句“阿回,你做女,我做男得了。”
燕归回总会将扇骨轻敲适瑾瑜脑袋,
第三章:故地重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