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你,东初尘在何处?”
摆台上的灯影明灭不暗,外面风雨潇潇,屋内清远忙将老茧满布的大手倏地覆在清昔欢口上,眼里是满满的庄肃。
“欢儿,莫非戏言?便是戏言,也不可再说此糊涂话了。”
清昔欢不以为然,打落面上清远粗糙大手,满脸不屑。
“何为糊涂话?朕说了什么?”
“小女子家家一口一个朕,还不是糊涂话!不尊皇上皇子,还不是糊涂话!”
清昔欢抬颌,眼望清远,眼角眉梢轻挑,故作大声重复了一遍“何为糊涂话?你是在意我不尊重皇室,还是觉得女人做不得皇帝?”
“吾妹可是好了?”
清远还未还语,只听一声沉音落耳,雷鸣电闪中,一把黛青的油纸伞载雨而来,伞下公子翩然而立,青黑的伞将面目遮了一半,只望到来人喉珠滚动,面色微白,未见到全面目。
“老臣恭迎齐王!”清远还未待人进门,俯身跪拜。
齐王!
清昔欢脑如石击,就是他,就是刚刚将自己刺死不过几个时辰的齐王!东初尘!
东初尘将油纸伞递过门口同样伏拜的家臣,脸上挂笑,风清月朗般俊郎的面容在暗夜与屋内烛光下,一半一半,明眸在黑暗处生出光亮,勾起的唇角叫清昔欢看了恶心,痛恨入骨。
原来自己竟还有看到仇敌胜利后欢喜的一面,还以为他东初尘是一张冷面终日寒,却不知他在门口收了伞,撤了斗篷,向自己走来的笑意,竟是温柔似水。
果真厌恶!
抬眼看过去,今日的东初尘与平日大相径庭,
第二章:又见前世死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