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齐王来了!”家丁来报,清远握着清昔欢的手不断加紧,齐王定是来商讨东伐东国女帝适瑾瑜的事,与适瑾瑜大战,或许几年几月不归,这一别,归来后,也不知还见不见得到清昔欢,清远左手握着清昔欢冰冷的小手,右手握住寒刃剑,凝望小女,转身携剑离去。
大夫人见清远离去,后脚忙跟着出了屋,还不断嘴的啧啧“真是晦气,晦气。”说完携着六个丫鬟迈着四方步子,满脸厌弃的离开了。走到门口碰见刚刚扔炭火盆进来的鸳鸯,颐指气使的冷哼一声,甩着宽袖子,扫过鸳鸯的头顶,昂头离去。
“呸!什么作态!当年要不是她使诈灌醉了老爷,本就是我们夫人是正室,而且老爷定看不上她!老爷不娶她,不知在哪和什么匹夫种田砍柴呢!”
鸳鸯啐了口唾沫,使劲的摔上门,走到了清昔欢身边。
“鸳鸯,以后……以后这话,不要再说了……”清昔欢费力的说了句话,又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是……小姐。”鸳鸯不悦的嘟起嘴巴,按着老爷的吩咐,换上了薄荷叶在清昔欢床头。
“参见齐王!”盛国镇西将军府书房,清远一拜,身前男人转过身来。
“参见陛下!”东国洛阳关城门之上,燕归回抚扇俯身一拜,适瑾瑜回过头来。
多年顽疾折磨的清昔欢没有了豆蔻心态,终天悲观度日,像极了哀怨的小鬼。
多年的沙场征战适瑾瑜没有了较柔模样,终日英气洒脱,像极了好斗的豹子。
“鸳鸯,你说……我还有多久死去……”
“阿回,你说,朕多久……可得这天
楔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