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坐在小客堂垂着帘子,丝帕掩面,厌弃的扯着丫鬟挡在身前,脚下的艾草不知熏了几缕,驱散瘟神一样,在苑府的各个角落命人撒上了辟邪的黄酒,尤其是大小姐清宛若的闺房外,更是一丝都马虎不得。
身边的婆子将痰盂换去倒了一次又一次,见清远跑进来,忙避让的将痰盂藏在身后。
“还藏什么,欢儿咳血我都知道了!”清远拉过婆子身后的痰盂,见血色越来越深,眉头拧成疙瘩,心疼的又叫婆子将痰盂拿了出去。
大夫人见清远进来,忙起身相迎,清远路过甩着手帕快步移来的大夫人,直径走向病榻上的清昔欢。
大夫人没转过弯来,差点跌在地上,被身后六个跟随的侍女紧忙搀扶住,拍了拍脚尖粘的土星,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羞愧,立在清远身后不做声。
“这两年间,名医术士见过不计其数,怎得就不见好转!”清远大怒,见女儿体力虚弱,美目半睁半闭,心疼滴血。只十二岁的小女清昔欢,打娘胎里落下咳疾,二夫人去世后,清昔欢就是清远唯一的寄托,若清昔欢总是不见好转,怕是一天,终是挨不住这顽疾……
“清家有女唤昔欢,久病床前把药贪,一朝去世日归还,命运偏转洛阳关。”
“是谁!”清远怒色,派遣鸳鸯去看。
“定又是什么风流和尚,混账道士,不必理会他罢。”大夫人说话间,瞅了一眼恹恹欲睡的清昔欢,轻轻掩住口鼻,将丝帕又换了条新的。
清远依旧没闲心搭理大夫人,心烦气躁的看着清昔欢床脚的火盆,浓烟正呛得人睁不开眼睛,愤怒之下,一脚踢开焚烧药草的炭盆,吓得大夫人妈呀
楔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