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的半壁江山,贵国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徐寅笑道:“齐相,不是我们贪心,实在是各有各的难处,我清军出兵,不仅要背负骂名,还要受到国内长老的反对,若是没有足够的回馈,如何说服他们?”
见齐相仍然愤愤不平,徐寅继续说道:“若是您不答应,那燕国便是一马平川,别说南州难保,怕是整个齐国都会沦陷在北方铁蹄之下,孰轻孰重,还请三思!”
良久,齐相咬了咬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齐国愿意割让南州四十二郡。”
徐寅笑道:“不是割让,是养兵!”说完,拍了拍手。
两名甲士托着一个长长的竹筒走了进来,其中一名甲士将竹筒内的地图展开铺平在地上。徐寅将一杆毛笔递给齐相,笑道:“请!”
齐相看着地图上的南州,双手发颤,一时间不敢动弹。
却听一声断喝:“怎么?王相不愿意?”原是康超在一旁喊了一句。话下,清军的将领们一齐抽出宝剑,看着齐相。
齐相被清军将军一时震慑,再看看陆稷,却在闭目养神,对眼前情状不闻不问,心中明白,这一切不过是陆稷一手策划的,只得叹了一口气,心一横,闭着眼睛,颤颤巍巍地划出了南州之地。
徐寅立即迫不及待地拿过地图,呈交给陆稷。
陆稷看了看地图,对众将领呵斥道:“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都给朕退下!”
康超、文聘等将军立即放回宝剑,低头答道:“喏。”便一个接着一个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