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共戴天,我现在就是要用你的头祭奠先帝的头,狗皇帝!”说完,挥刀便要砍来。
“慢着——”陆稷伸手制止,说道,“你一个晋人在我大清的京都杀人,你觉得就算你杀了我,你还能活着走出去吗?你必受千刀万剐之刑!”
元覃冷笑了几声,大声说道:“用我元覃一人之血报我千万晋人之仇,值了!”说完,举起朴刀,冲向陆稷。
眼看着刀便要劈向陆稷的头颅,元覃只感觉双手被钳住,不得动弹,又感觉腹部遭受到重重的一击,他吃这一痛,不禁倒退了几步。
元覃再定睛一看,康超已挡在陆稷的前方。
元覃一脸惊讶,看着康超,问道:“你不是应该在……”
康超冷笑道:“就凭你们,也能锁住你爷爷!”说完,一个箭步上前,临门一脚,照着元覃胸前就是一下,元覃经他这一脚,跌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康超活动了筋骨,笑道:“这么不经打?”
元覃挣扎着站起来,振臂一呼,喊道:“都给我上,杀了他!”
黑衣人应声,一拥而上,举刀劈向康超,康超侧身闪开一名黑衣人的朴刀,又一手钳住那黑衣人的手臂,另一只手对着他的后背便是重重一捶,那黑衣人便如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又两名黑衣人见状,一齐举刀砍来,康超一把夺过地上的朴刀,立即招架住那两名黑衣人的刀。而那两名黑衣人感觉两手一震,朴刀落地。康超当即眼疾手快,对着黑衣人拦腰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