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犯嘀咕,静静地看着陆稷。
陆稷笑道:“我觉得姓氏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人各有好坏,这还是就人论人的。我平生之所愿,便是我们的大清能够冲破门庭的限制,真正为人而论。”
王子姈听了,笑道:“嗯,陆公子说这话,我爱听。我一介女子,不懂治国大道,但明白一点,人与人都是平等的,无论寒门还是贵族,只要是有真才实学的,都应该得到任用,不能因为门第而一概而论。陆公子,你认识我表哥宁宇不?”
陆稷听到“宁宇”二字,内心咯噔一下,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我平日里很少交友,在京内没几个认识的。”接着,又问道:“你表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王子姈单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撩了撩发丝,转了转眼珠,说道:“我表哥器宇轩昂,博古通今,待生民如己出,视天下为己任,与陆公子你一样,胸有壮心,谈吐不凡。你们所见所识,都如此相似,真应该结识一下!”
陆稷听了,心中不悦,苦笑了一声,将一根火把用布条裹好,递给她,说道:“小心点拿着,别烫着了。”
王子姈接过火把,一手扶着墙壁,小巧的身子当即进入洞口,火光虽然微弱,却足够照亮洞内的一切。陆稷也跟着她,一起进入洞内。
火光映照下的洞内,四周都是散发橙红色光彩的石块,凹凸不平,壁上间杂着一些淡黄色的苔痕,时不时还能听见滴答的水声。脚下铺着平整的秸秆,厚厚的大约有两三层,陆稷弯下身子,拨开秸秆,发现下面是一片湿地,很明显,这个洞曾经有人来过,为了便于行走,特地铺上了这层秸秆。
陆稷将火把随手
第19章 生辰宴风波(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