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上前说道:“或许奴婢可以替陛下解释这些,陛下所谓大清之民难道就一直是清人吗?在奴婢看来,清人可能会成为晋人,晋人也可能会成为清人,这一切都是会随着时间而变动的,这一切变动都源于利益二字,只要有利可图,敌即是友,若是利益相争,友便是敌。奴婢想陛下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被族人情怀所牵绊。”
陆稷突然转愁为喜,笑道:“你看得穿朕的心思?”眼里充满着笑意。
洛川答道:“我看的穿陛下,是因为奴婢无时不刻不看着陛下,所以对陛下有所理解。”说完,朝陆稷微微一个媚笑。
陆稷年轻气盛,见她秀色可餐,经不起她的撩拨,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将她压在身下,调笑道:“那今天朕就让你不了解!”说完,便要吻上她的唇。洛川只是感觉浑身无力,心跳加快,只能紧紧闭上了眼眸,这不正是她所期待的吗?
然而,就在那一刹那,陆稷的耳边响起了老清王的话:“稷儿,你千万要记住,为君者必须割舍一切情欲,许身国门,一心为国!”这句话在他脑中不断回响,一遍又一遍,他顿时失了兴趣,翻身坐起,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洛川见他又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有些轻松,又有些失落,也起身坐了起来,瞥了陆稷一眼,抿着嘴唇。
陆稷叹了一口气,说道:“朕这几天有些心情不顺,朕,朕不想碰你,如果朕过了这阵子,你还是愿意,朕,再说吧!”说完,站了起来,走出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