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叶琛也是一个性情中人,禁不住情感的浪花的拍打。虽然不适应,但心里还是满受用的。“走吧!还你做东,你他妈有脸说你做东,你有钱吗?没猜错的话,冯琳花了你不少钱吧,你勤工俭学那点孔方兄,所剩无几了吧。”
“去你的!吃馒头的钱总有,大不了一人几瓶四块的二锅头!”
两人边说着边向一个酒肆走去。寻常酒肆老酒最容易醉人,却是百姓不可多得之乐。那家酒肆就是这个功能,掩映在一脚老城区的飞檐下,挑出一个幌子来:酒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还挺有古意。
老板是个地中海中年油腻大叔,在柜台里猫着腰收拾着什么东西,见客人来了,爱见不见的,一点热情招待的意思也没有。老耿敲着桌子喊:“来客人了,怎么也不见招待的?”
那老板捋了一下头发,直起腰来说:“对不起了,今天本店不做生意了。”
老耿意外了一阵,马上问:“我们看见你家门口的幌子挺招摇的,怎么接待客人还挑人吗?我们不像能喝的起酒的人吗?”
老耿话音刚落地,只见从屋内出来一个腰如水桶,四肢粗壮的女人,平时喜欢画点淡妆,此刻好像被水淋了一般,妆也花了,眼里带着泪意,气势汹汹地钻出来。她什么话都不说,走到门口就把幌子摘下来,扔到了老板脚下。“做你娘的狗屁生意,你在外面搞那些花花事儿,老娘累死累活,倒填补你到外面给我彩旗飘飘!不做了,今天不做了,以后都别做了!”
那老板也很有男子气概,直着腰说:“说我彩旗飘飘,你好!你倒是省心,天天描眉画眼,把人往家里招!”
“放屁!你把话给我
二六章 过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