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说,还险些把候锐也给顺带砸死。
不过在短暂昏迷一小段时间之后,苏醒过来的候锐就开始奋力挣扎,用双手扒拉开压在身上的砖头瓦块,总算是全须全影的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暂时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疼!疼!疼!不知全身上下挨了多少块砖头的候锐,他感觉自己都要散架了,手脚直到现在还在不停的颤抖,而且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让候锐担心的是,自己的意识好像还有点恍惚,真不知道是不是被坍塌的屋顶砸成了脑震荡。
至于候锐本来就尚未痊愈的锁骨和肋骨,这会儿更是疯狂的向他的大脑传递疼痛的信号,这一阵强过一阵的痛感,几乎让候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行,我绝对不能在呆在这里了,不管是什么人袭击了警署,再留在这儿、十成十的就是死路一条!
反复告诫了自己许多遍,等候锐的喘息终于平缓了一点,意识也逐渐清醒时,他终于是卯足力气的站了起来,开始佝偻着身体、跌跌撞撞的从牢房中往外摸。
这时候,警署所在的街区还是一片漆黑,在警署大楼中唯一的光亮就是挂在墙壁上的应急灯,可惜这些应急灯的数量太少了、亮度也很有限,往往距离十多米才会布置一个,并且还有不少罢工不亮的,所以在候锐他的眼前,身边环境中大多数位置还是黑漆漆的一片,让人有些搞不清东南西北。
当候锐他走出牢房后,马上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一连串枪声,还有女人短促的惨叫声,这么一来候锐他就基本上断定了,攻击警署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而且距离自己的位置也不算多远,所以他就迫切的需要离开
0846彪悍的天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