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感觉,既没有抬头去看鬼火的脸,更没有出声参与侯锐、鬼火他们之间的谈话,只是安静的低头站在侯锐身后半米处。
表面从容、内心忐忑地侯锐,他本以为鬼火会马上步入正题的跟自己说话,但谁知鬼火他却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血迹弄脏的长袍,然后还伸出两根手指、捏着布料往外揪了揪,接着就用一副无奈的口吻说道:
“我还是感觉不太舒服,这样吧,你们再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好的大人,我们就在这儿等你。”侯锐能说什么,只能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说着鬼火就大步往门口那边走去,但谁知当鬼火他眼看要走到房间的门口处时,突然间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就微微转过身,用手指着中间椅子上那个昏厥的男人说道:
“如果感觉无聊,你们可以和猪笼草先聊聊他背着组织做的那点小事情,结果却不幸被我发现了,导致他现在坐到了这里,也许从他身上、你们也可以得到一些教训。”
“……”心里有鬼的侯锐,这回是真的傻眼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搭腔了,而那边一脸的色的鬼火微微一笑就走出了房间。
在鬼火离开之后,侯锐仔细的瞧了瞧这个猪笼草;他是一个年约40岁左右的壮年白人男子,但此刻却深深耷拉着脑袋,身体是一动不动,而在他手臂和前胸位置,还沾染着点点血迹与一处处焦黑的痕迹。
心中明白自己不应该多事,于是侯锐就马上收回了目光,利用这点宝贵的时间,调整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为接下来的询问做好万全的准备。
就这样,大约在三分钟之后,已经把
0823为自己开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