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复也是轻轻地一个纵身,依靠绝妙的轻功,如同一只飞燕掠过天空,宇文复划过数十丈只在假山之上轻轻点了一下。就这一身轻功就绝不在陈顺培之下,甚至比陈顺培刚才那一下更胜一筹。
“好厉害的轻功。”
就连陈顺培自己都不得不感叹一下。
两三个呼吸之间,宇文复戴着铜面具依然在了陈顺培的面前,两个人的距离不过两三丈而已。
和陈顺培不同,宇文复的一双血手上没有兵器,只是单单地站在了屋檐之上,张开双手环抱在胸前。
“阁下可是这血手门的门主?”
“不错。”
宇文复的嗓门十分的低沉,仅仅是听着就让人有一种惊悚之意。
“兖州双剑派陈顺培领教阁下高招。”
陈顺培说罢,右手一抬,他的银月长剑直指宇文复的铜面眉心处,一股寒意冒出。
“好,都说银月长剑陈顺培乃是天下第一,今日老夫也领教你们兖州五派的高招。”
和陈顺培不同,宇文复依然双手抱胸,看上去十分的悠闲丝毫没有什么危机感。
可越是如此,越是给陈顺培一些心理上的压力,高手对决一丝一毫都松懈不得,一招半式的不防就可能分出胜负,可现在看着那铜面黑衣人的架势,就好象他的境界远在陈顺培之上,这是一种无形的心理压力。
陈顺培的右手紧握长剑,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一竖,这是长铗派的起手架势,颇有古风。
温润的南风吹起陈顺培的长衫,也吹动了宇文复的黑衣斗篷。
安州城外落凤山庄,屋檐之上,两个
第二百一十三回 血手神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