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仗义,就是脾气大了点,而且一旦脾气上来了,谁都压不住。
“四哥,你……”
裘断水的脸色突然就不好了,前面自己还在嘲笑司马无悔,但是其实他的性格比司马无悔还冲动,不然也就不会有当时在黄沙镇的那一幕了。
“哎,有勇无谋啊……”
司马无悔摇了摇头,这一句话就把前面裘断水所有的冷嘲热讽都顶了回去,心里好不痛快。
“好了,司马兄,你觉得吐蕃这个地方和大唐有什么不同?”
不知道怎么的,裘断浪突然问了一句大话,这问题实在是太大了,对司马无悔来说有些为难。
“让我想一想,这……这……这房子不同,吃的东西也不同,还有……还有这功夫也不太一样。”
“粗浅……”
司马无悔刚刚说完,裘断水就奚落了一句。
“那你来说说,吐蕃和大唐有什么不一样!”
裘断水正坐,端起了架子,虽说这裘断水也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毕竟是名门之后,从小家中的教导也少不了,见多识广自然比司马无悔要识世面一些。
“首先这吐蕃的土壤和大唐不同,大唐的各个州府都是土地肥沃,尤其是楚州,荆州以及蜀地,都有天府之国的美名,而吐蕃则不同,土地贫瘠,难以大量出产,因为大唐乃是农耕之国而这吐蕃则多以牧羊牲畜为生。”
裘断水说完,自觉说得不错,虽说还有很多细节可以说,但是这两国土壤的不同,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
“我看你说得也不过如此,我前面不就说了,这吃的不同嘛,不是一个意思
第一百六十回 推心置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