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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璞二人也是头疼,没想到李无忧下山去了,还来这么一出。福伯回山之后只说:公子欲调宗师,机缘!
关键就是这机缘二字,没有机缘,你一辈子成不了宗师,哪怕成了,也一辈子趴在宗师初期。可更关键的就是:天公子给的机缘,那就是明明白白的机缘,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那种。这样的机缘,谁不抢破脑袋去争?
赵璞想了想,说道:“既然无忧说是机缘,那便是诸位的机缘,你们多去几位也成,但记得宗师中期多去些,初期的去碰个运气,下次必定还是有机会的。”
最终,八位中期、四位初期宗师随福伯下山,带着赵璞的亲笔信,召唤各地宗师共襄盛举。
“赵老头,无忧是不是早就发现了这片天地的秘密?”申屠空低声问赵璞。
“发现了又如何?这天地如笼,是那么容易打破的吗?”赵璞叹气道。
申屠空不无担忧的道:“就怕无忧犯了某些人的忌讳啊!”
“那就让他们来!老夫自然让他们有来无回!”赵璞霸气回应。
申屠空没有说话,他知道老友有这样的本事,可是那代价,哎——
如果说长乐山数十位宗师下山给江湖之上刮起一阵狂风的话,那么这阵风刮到京城,刮到大越皇城就变成了凛冽寒风。
“嘭!”现年五十多岁的大越天子一把扔掉手中的白玉盏。
“这个李无忧,尽给朕添乱。朕要下旨问问他,不在长乐山好好治学,去管什么丰水河,那河是那么好治理的吗?别到时候弄的生灵涂炭。”天子除了恼怒,还有后怕,
第一卷 百无一用是书生 第十八章 还是要办正事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