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巴交的农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因此言辞间倒也不敢太过激烈,只是强行忍住怒火,翻来覆去的和老父亲讲事实摆道理。
结果周父这次犯了犟,死活不听他的解释。只说和那位副校长已经说好了,儿子只要娶了他家的姑娘结婚,不但两家人和和美美的变一家人,周峻亭的工作也会得到妥善解决,在当时留校绝对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等闲人是走不到这条捷径上来的。
周父强调老周家几代人都务农,从没出过一个大学生,好不容易到了自己儿子这一代有了出息,那就更要珍惜机会,把安身立命的工作基础打的更牢靠,在大学留校任教,一辈子都和“知识分子”这四个字分不开了。现在那位副校长对自己的儿子青睐有加,不但给安排工作,还把女儿下嫁,天下这样的好事还去哪找?
周峻亭孝顺归孝顺,骨子里却有着太多的狂傲不羁,这天晚上和父亲从心平气和的谈话变成了瞪眼拍桌子,爷俩吵的三起三落,直至天明。周父的无理取闹,终于激的他大发狂性,扬言此生只俞之敏不娶,要是逼的紧了,只有一死以谢亲恩。
周父针锋相对,骂儿子不识好歹,狼心狗肺。威胁说要是不同意给他安排的这门亲事,就滚出家门,从此断绝父子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两个人说到寸劲上,周峻亭失去了理智,收拾好包裹行囊,毅然摔门而去。
爷俩的争吵,变成了灾难的导火索,引发了一连串的悲剧接踵上演。
周父患有很严重的肝病,这番大怒之下被气的直接吐了血,第二天重度昏迷被送进了医院。
周峻亭家徒四壁,手头拮据,到处找亲友筹钱给父亲治病
第六百五十九章 往事蹉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