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积极的开展工作,解决事态。
只是卫伯良真的想不到啊,自己的宝贝儿子咋就那么不争气!不是执法人员却在明目张胆的行执法之实,手里拿着警用器械,躲在黑漆漆的审讯室意图对关押人员进行非法刑讯,还被同时赶来的谢炎看了个清清楚楚!这下很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算自己想袒护包庇一下,谢炎的眼里岂能揉进沙子?
再说,卫伯良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卫昂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这小子从小就娇生惯养,一直到步入社会也成不了人,这些年惹得那些祸事大大小小的加起来不知有多少,每次还不都是卫伯良这个公安厅长被逼无奈,或明或暗的交涉斡旋,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压下?
而过不了多久,卫昂看到风声一过太平无事了,便又蠢蠢欲动,重蹈覆辙。
卫伯良隐隐的感觉到,这次不单单是儿子撞到了枪口上,就是自己这个厅长爹,恐怕也要跟着吃上一碗挂面条了。瞧谢炎的态度,貌似一直在隐忍不发,那么回去后给容海川告上一个大黑状,看来是避不可免了。
同样焦急的,甚至比他还惶恐的,是郭传越。
显然他的儿子郭小山这次又惹祸了,可是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儿子这次惹的祸几乎无可救药,既突然又令他措手不及。郭传越三年前曾经就在吉山省司法部门工作过,而当时容海川刚好也在那里。
虽然工作上的交集不多,但是他还是比别人多了解容海川的底细。根据他及时的和卫伯良“沟通”,林翰是何方神圣不得而知;另外一个始终不肯交待姓名身份的青年,大概听了一下体貌特征,他就马上肯定的得出结论:此人不是容书记的大
第四百九十九章 双厅护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