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现在是占着绝对的优势,连谢鹤鸣都不得不对自己的亲外甥“痛下杀手”。那首先在林飞和于哲京的矛盾点上就要从新下个定义,因此他说这可能是‘误会没解释清楚’,不能再死咬着说就是林飞理亏而于哲京吃亏;但是钱卉佳可没有什么背景和把柄能要挟到谁,给她扣一顶歪帽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两面谁也不得罪,并且这样说的好处是,给大家全部留下了比较大的回旋余地。
不涉及到林翰林飞,单只说钱卉佳这个人,不算是得罪到两兄弟吧?而于哲京和钱卉佳在小仓库的纠缠,虽然有林飞的撞破,可怎么说也是一起单独存在的个案。这个案子的性质怎么定,也不会因为林飞的出现在现场而有任何改变。谢鹤鸣的大刀看似高高扬起,他早就想好了会轻轻落下。抓了于哲京又能怎么样?意图强女干又能怎么样?最最关键的是要看结果,不是有“未遂”两个字么?只要没造成既定事实和严重后果,那就万事大吉,于哲京不会有什么牢狱之灾。而魏励民这个时候随口一句钱卉佳平日里一贯“不洁身自爱”,就更能把水搅浑,给案子的最后定性先和了一团稀稀的烂泥。只这一条,就是想要给于哲京加上“强女干未遂”的罪名,都会充满了不确定性。既能给谢书记兄妹下这个台阶,日后运作的好,还能保得住于哲京的名声。
魏励民的算盘打的不可谓不好,分析的条理也不可谓不清。但是他不知道一点,就是谢书记今天为了给老领导一个交代,给林翰一个交代,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和力度。此外他也存了些私心,黄宽在电话里给他敲的边鼓,不是全无道理。鉴于时局的敏感,高压的态势,不得不小心行事了。及时的肃清一下身边的人和事,高调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报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