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上封着一块兽皮,这些年倒是没有腐烂,连笼住兽皮的绳结也在,是徐言当年亲手所系。
“这些年委屈您老了,咸菜坛子为棺,您老不会骂我吧,下次安葬,徒儿一定打造一副大大的棺椁,全都用玉石,冬暖夏凉的才好。”
一边自语,徐言恭恭敬敬地捧出了师父的骨灰,也不嫌脏,将坛子抱在怀里。
想起老道士的音容笑貌,徐言的眼底隐隐闪烁起泪光,长叹一声,就要将坛子收入千机府。
然而徐言的双手刚刚一动,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就如同被人施展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原地。
清秀的脸庞上,现出了无比震惊的神色,因为他抱着的坛子里,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