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发。这个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期间他们所经历的种种的危难,都正在消磨他们的人数和意志。想要活下去的人,决定拼死一搏的人都有,然而,无论是带着怎样的想法,在这个混乱、恐怖而巨大的战场上,那些置人于死地,让人发疯的力量可不会因为他们的想法就发生改变。
死亡的序列是存在的,越是在这种无法预知的战场上,这种感觉就越是清晰。哪怕拥有在一定范围內,可以实现自己种种设想的执行工程组件,也有着自己无法设想到的情况会在一瞬间就摧毁自己的努力。神秘专家总是必须在挫折和意外中重新来过,重新去思考,重新提出计划,重新去执行这些计划。
这些挫折和意外来得如此频繁,比之他们每一个人过去几十年里遇到的挫折和意外都要多得多。这些神秘专家当然也有想过,这就是火炬之光的偏差仪式造成的连锁反应。一个个或严重或轻微的偏差正在累积,必然在最终变成一个谁也无法设想的局面。
大部分幸存的神秘专家都感到孤立无援,这是在最初与“莎”合流后,谁也没有想到的。己方看起来最强力的存在,伦敦中继器、“莎”和三仙岛都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上了。
如今,他们所遇到的最为让人头疼的情况,无疑就是在前往纳粹中心的过程中,所遇到的时空问题。无法事先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当宇宙联合实验舰队航行了足够长的时间后,重新对距离进行纠正时,才发现舰队距离月球中继器竟然足足有三光年的距离——从物理常识的角度来说,这个距离所带来的现象,完全就不应该是自己此时所见的这般。
如果目标不设定为月球中继器,而是周边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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