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阻止它靠近中继器的强大力场已经完全消失了。
这巨大的流动感中所包括的,所有可以观测到的物质和现象,就像是溃堤的洪流,拍打在伦敦中继器表面。所有成形的席森神父就如同虫群一般,攀附在中继器已经物质化的外壳上。无法观测到他们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只能看到这些模模糊糊的人形正在以一种完全不是人类可以做出来的姿势钻进外壳里——有的完全进去了,有的彻底溃散了,有的卡在半身处进退不得。然而,这些席森神父的人形是如此之多,哪怕大部分对中继器的入侵是失败的,但仍旧成功的部分却源源不绝。
中继器内部,空气的流动正在变得古怪,有风从多个方向吹来。看不见的流动打乱了中继器内部在寻常状况下的感觉,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得到,因为,到处都弥漫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古怪氛围。所有可以感受到的动静似乎都在述说: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有什么情况正在发生。可是,既无法观测到具体的东西,也无法监控到规律性的数据。
所有直接观测的方式都失效了,只有“感觉”还在报警,所有看似一切正常的地方,在感觉中都是不正常的。而这种不正常正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中继器内部扩散。直到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浓郁到了某个程度——一种无法类比的程度——席森神父的轮廓就再次显现出来。
近江和桃乐丝都看到了这个轮廓,因为,它就出现在这个理论上已经从中继器内部孤立出来的走廊上。这个走廊在理论上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环境,但是,席森神父仍旧渗透进来了,尽管这个轮廓看起来就像是一种海市蜃楼般的幻影,像是稀薄到了近乎看不到的透明,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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