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想,又和这两种声音有天渊之别。
那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单调,变成了一个连初学者都不是的孩子,用力吹响高音长笛的每一个音节。有那么一瞬间,研究人员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这种古怪又尖锐的声音给刺穿了。可他看看向朝自己汇聚过来的同伴们,却意识到,对方可能全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穿透了他的身体,直达心灵的深处,让他那一直强行支撑着“自我”的思想颤抖起来。他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就算盖住耳朵也能听到,这声音的传播不是通过空气,而更像是在思考的时候,在那思绪运转的过程中,自然而然产生的某种东西——这个声音一直就在这里,只是过去始终被自己忽略的感觉。
那是自己思考的一部分,是自己精神的一部分,是自己的思想中最深沉的部分,是构成“自我”的基石之一,现在自己之所以为自己,它正是其中最关键的,也是最隐秘的将一切因素串联起来的“线”。
这个研究人员只觉得自己已经疯了,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难道自己的自我认知,其实是在非我因素的基础上构建的吗?巨大的哲学问题,既无法解答,也无法忽视,这些问题的答案正从一个巨大的空想中,降临到自己身上,变成一个无法忽视的真实。
所有自认为“不存在”,“没有影响到自己”的东西,其实是存在,其实是一直在影响自己的,只是自己过去一直无法观测到,而当观测到的时候,过去基于“未曾观测到”而构建起来的对自我存在的认知,正在这个一直存在却第一次察觉的新因素面前崩塌。
他感到有人在摇晃自己,有人在自己耳边大声
2178 神之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