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搅动脑汁,还在不断朝自己的心灵深处钻。他们下一刻就明白了,自己也发病了,对发病的同伴感同身受就是最好的证明。当他们可以体会到对方身上正在发生的变化时,自己也已经在发生相同的变化。
思考在传染,感受在传染,思维正在趋向于同一个方向,理性也好,感性也罢,所有属于“自我认知”这种行为的活动,都在带来某种无可名状的东西。
那无可名状的东西,就像是“嗅”着“思考”这一行为本身的味道而来。
“它来了,它要追上来了。”一个又一个人这么说。因为多了几个人,原本只有一个人的呢喃声也在放大。在黑暗中,这些人的呢喃就像是在宣告,在念咒,在以同一种节奏,去描绘某种恐怖的庞然大物。只听他们的声音,就会觉得他们不再是研究人员,反而像是某种邪教的传播者。那渐渐响亮起来的呢喃声是如此可怕,让那些头也不回,拼命向前跑的研究人员感受到了“追逐”。
声音追逐着他们,不可思议的异常也在追逐着他们,恐惧、疯狂和绝望在追逐着他们,那些被抛下的发病的同僚已经陷入无法归还的泥沼中,变成了泥沼的一部分,哪怕看不到他们,也似乎可以感受到,他们正挣扎着,以一种痛苦的姿态从泥沼中伸出手——哪怕只是在头脑中产生的幻觉,那些手也是从黑暗的背后伸出,追上来,试图将自己也扯入那黑暗的泥沼中。
越是落在后方的人,就越是感到那栩栩如生的追捕感。没有人愿意被“抓住”,哪怕转头回望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到那些“手”,也不想自己被这幻觉一般,只产生在自己想象中的“手”抓住。一些人尖叫起来,就像是被那不可思议的手缠住
2176 追与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