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日记,放在如此高,如此核心的位置上。
那大声的反驳,只让人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被无视了。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人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没有看过内容的你们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对我们的研究有多重要。这些内容正试图证明一些我们站在过去的立场上,就永远都不会想到的事实。听着——”他的表情有些烦躁:“我们曾经以为的那些事实,很可能就只是一种假象而已,真相就藏在这本日记里,我已经快要解读出大概来了,让我再继续看一眼,再让我看看,我就能够证明给你们看了。我们过去的研究根本都是在表面上下工夫,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精彩,他们不仅仅是人格在LCL中游来游去而已……”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在没有看高川日记的研究人员的眼中,他已经语无伦次了,他的言行举止以及表现出来的精神状态都像极了那些发病的末日症候群患者。拿着笔记本的研究人员凝视着这个发话的人,脸上那惊愕的表情渐渐融化了,只剩下一抹沉重和决意。
他说:“或许不作夫比你更清醒。”这么说着,他调出了摄像头录制的现场影像,之前不作夫发狂,直到他被压制昏迷的全过程在巨大的投影屏幕上重播出来,最后定格在不作夫最后那歇斯底里的挣扎上。不作夫嘴唇开合被慢放,声音被屏蔽了,这位研究人员解读着唇语:“不要看这本书……不要看这本书……你们看到了吗?懂得解读唇语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吧?不作夫的确这么说了,对吗?为什么没有人第一时间想要去解读唇语?为什么在我们解读唇语之前,你们要翻开这本日记?”
2173 烧掉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