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合作的氛围却似乎正在被摧毁——正是因为受到极大的压力而让精神紧绷,所以,才会对气氛格外敏感。
“他们不对劲。”终于有人说出这句话来,“不会真的发病了吧?”
拒绝翻看日记的人始终关注那些读了日记的研究人员,渐渐的,双方的位置悄然改变,在本能的驱使下,没有日记的人和了日记的人之间,明显出现了一条分界线。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人下定决心,快步上前,从正在高川日记的那位研究人员的手中将笔记本夺下来。但下一刻,他就看到了对方那仿佛择人而噬的眼神——那眼神所表现出来的情感是如此的激烈,丰富,让人望而生畏,似乎蕴藏着一种暴虐的冲动,以至于夺走笔记本的人不由得向后踉跄了一步,有一股惊惶心虚让他不敢再和那双眼睛对视。
夺走笔记本的人飞速跑回了自己所在的团体中,仿佛只有这些没有高川日记的人,才是自己的同伴。
一种对立的微妙的感觉,正在将密室内的诸多研究人员分割成对立的双方,尽管这种对立的情绪不是他们自己所期望的,却又是他们无法阻止的。他们大致都清楚,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那些理性的思考所得出的结论,无法消弭那种从心而发的恐惧。
那人紧紧捏着笔记本,似乎有点儿不知道如何是好。被夺走笔记本的人陷入沉默,连带着,之前看过高川日记的人也都陷入沉默,仿佛之前那欢欣的表情都只是伪装一样。在那些没有看高川日记的人眼中,这些个看了日记的同伴都有一些呆滞,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眼神,都仿佛死了一般,让他们不由得生出一种不寒而栗的凉意,恨不得立刻离开他们远远的,不,如果可以的话,
2173 烧掉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