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所决定的,是“人类”之所以为人类的重要特征之一。
想要做到哲学之中,那些意识和行为上理想的完全的一体化,不改变自身基础构造和基础构成因素,是不可能做到的。而一旦改变了基础构造因素,例如,不再是碳基,变成其他什么基,亦或者是根本就无法自然生成的东西,又例如,不再是现有的骨骼、神经、内脏乃至于大脑的结构,而变成其他的结构,这种基础的构造和因素的变化,肯定会导致自我意识形态的改变。
反过来说,正因为我自身的基础构造和构成因素是这个样子,所以,我自身的自我意识活动存在一个必然的规律,一种限定的轮廓,以及某些固定的模式。我的意识性态和人格机理,都被牢牢限定在一个框架里,它可以比这个框架更小,但是,绝对不可能超过这个框架——除非,我从基础本质上,产生更加彻底的改变。
我是一个末日症候群患者,这一点如今已经不再需要狡辩,并且,无论是在病院现实还是在末日幻境中,我的身体局部和生理机能,都已经和一般人有了相当大的差别。“病毒”带来的病变,在我的认知中,是一种从极为细致的角度,从一种难以观测到的微观层面引发的变化,即便如此,当不是从量子层面亦或者亚原子层面去观测,而是从细胞基因这个层面去观测,我仍旧和正常意义上的“人类”拥有极大的相同点。
正是这些相同点,让我的自我意识和人格结构与一般人有所不同的时候,也同样具备着许多近似于人类的地方。
在我看来,割裂精神和物质,将“思想精神”和“意识形态”之类视为独立的东西去看待其变化,本就是错误的。但即便割裂地独立地去
2158 意识形态攻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