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了火炬之光的偏差仪式,而闯入偏差仪式的那批末日真理教,其行径,很可能也是为了掩饰这次献祭仪式,亦或者,试图将“偏差仪式”本身也列入这次献祭仪式序列之中。
只是,我在这样的想法后也有一些疑惑。以“偏差”那样独特的意义,也能够被末日真理的献祭仪式包容吗?诚然,从自己对末日真理教的了解,并不觉得它们构成这种规模的献祭仪式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我的震撼只是因为亲身感受到了这次献祭仪式的浩大,但是,在偏差仪式中所感受到的那恐怖的不可名状之存在,已经足以让人产生末日幻境基础认知的动摇。仅从感觉来说,我不觉得那样的事物是“病毒”的一部分,亦或者是“病毒”对末日症候群患者的影响力的表现形式。和理论上可能存在的“人类集体潜意识中的怪物”相比,它不像是以“病毒”为主体的剧本,而更像是剧本外的东西强硬地插入了既有的剧本中,由此将原有的剧本扩容为一个更宏大背景和世界观的剧本。
而在之前的认知中,末日真理教在统治局遗址中的所有行动都是为了召唤出“人类集体潜意识中的怪物”,以这个目标为主体的献祭仪式,哪怕是利用了身为其分支的纳粹,以眼前这个可怕的战场洪流为祭品,也不应该具备将“偏差仪式”也编入其中的容量。
偏差仪式所暗示的那个恐怖的东西,和末日真理教献祭仪式的目标“人类集体潜意识中的怪物”,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反而应该是“偏差”的力量会作用在末日真理教的献祭仪式上,导致献祭仪式产生不可测的,不在末日真理教预期中的恶性变化。
我穿过一众纳粹士兵身边,赶在无形的高速
2157 自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