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所有无法理解,难以观测到的东西,都有可能是致命的,只是,在其效果发生之前,没有人知道会是怎样的效果,也无法断定这种效果会引发怎样的后果。理论上,当这股冲击直接粉碎了速掠的无形高速通道后,就禁止其再生成的情况也是存在的。唯一让我感到侥幸的是——过去并没有这么强烈的侥幸感——我的速掠被打断后,仍旧可以在第一时间恢复过来。
到底花了多长时间?一秒?零点一秒?我觉得更短。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已经借助重新构成的无形高速通道,变幻了三次方向。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猪,在层层叠叠的密林中左突右奔,为的不是杀死敌人,而是为了在不分敌我的神秘现象中保护自己。
被碾碎的纳粹士兵和安全卫士在我突围的下一刻,就将这片被“清理”出来的战场空余填满了。这里的战争是如此的暴躁,人员更新的速度也是快得令人发指。在速掠无法正常运作的情况下,我花费了十分钟,才移动了不到一千米的直线距离,放在平时,不说十分钟,哪怕只有零点零一秒,我也可以完成这一千米。
灰雾从四级魔纹中源源不断涌出,重组成刀枪剑盾,然后,又在潮汐一般此起彼落的神秘现象中被消磨殆尽。这些神秘现象大都无法说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现象,即便是连锁判定也无法勾勒其运动状态,最终产生的效果,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都让人不由得咋舌。
我在前零点一秒就进入了速掠,之后的零点一秒内就被迫退出了速掠状态。我挥舞起魔纹超能构成的巨大斧头,如同风车一样旋转,完全不需要去锁定哪个特定的目标,都会自动有十多个目标送上门来。任
2156 不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