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病毒”的循序渐进的程序。在这个程序中,无论是样本是潜在的末日症候群患者,还是普通的末日症候群患者,亦或者是后期将要变成LCL及已经变成LCL的末日症候群患者,乃至于高川、系色、桃乐丝、玛索、咲夜和八景这些特殊的末日症候群患者,都是有意义的。
他在过去的研究中,将大部分经历放在轻微症状的末日症候群患者身上,试图从共性出发,去抓住患者和“病毒”的联系,以及“病毒”所导致的患者体内生物性变化的普遍特征。现在,对“系色中枢”的研究,和过去的研究方向正好相反:从普遍性变成了独特性。
当然,不作夫仍旧相信,其他末日症候群患者所具备的普遍特性,在“系色中枢”中仍旧存在,只是被其独特性的强烈表现掩盖了。他仍旧希望自己可以通过对独特性的研究,去找出被掩盖的普遍性。他认为自己有两条路直通“病毒”的真相,并且,这两条路是从“病毒”和“末日症候群患者”存在的时候起,就已经存在的,最质朴的两条路线。
而无论是探寻同伴改变的真相,还是探寻系色中枢的真相,乃至于探寻“病毒”的真相,从现在这次见面和交流的时刻起,就已经开始了。不作夫思考着,不断改变提问的方式,在交流中不同的话术引导,具备多重的试探性。倘如是无法交流的对象,那么,话术就没有意义,那样的话,不作夫也要望洋兴叹。“系色中枢”仍旧属于可交流对象,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一旦可以交流,那么,交流的结果就已经不是目的,交流这个行为本身才是目的。
不作夫觉得系色中枢有可能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想法,说到底,对方的性能要超出人类许多,也不
2147 简单逻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