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研究人员都具备的。
在自己之前就已经见过系色中枢的那些研究人员,势必已经尝试过他现在的做法,然而,从他们此时的表现来看,他们在一定意义上已经失败。毋宁说,他们如今表现出来的对系色中枢的默认,正是失败结果一种体现。不作夫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失败的,在这个过程中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作夫无法理解现在的那些同伴,他们的想法,他们的迫切,他们的狂热,他们对如今所有研究的放任和深入,全都不应该是他们平时会出现的状况。这其中的原因绝对不仅仅是“疯狂”和“绝望”就可以说明的,必然有更加复杂的因素在怂恿和引诱他们,致使他们偏离了身为一个研究人员的独立自主和以人为本的核心。他们的心态和心理所发生的变化,是如此的突然而剧烈,就如同过去几十年构建起来的思想和人格,一瞬间就从基础开始完成了重新构建,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但是,不作夫仍旧要在这个新基地工作,因为这里已经是唯一的希望,也是唯一的安身之处。他希望能够理解自己这些同伴发生变化的原因,不,不用是原因,哪怕只是一点线索,能够让他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就行了。没有人会告诉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只能自己去寻找,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答案。
系色中枢从所有外部特征来看,其存在形态就如同桃乐丝那般发生了深刻的改变。然而,有一点是不会错的,只要它没有战胜“病毒”,它就仍旧是一个末日症候群患者。其最本质的特征中,也必然残留有“人”的因素在内,发生在它身上的变化,绝对不是一种彻底且全面的变化——进一步来说,它仍旧可以和人正常交流,被它引导
2147 简单逻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