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研究人员的脑海中滋生,并且是不可避免的,让他们自觉得获知了真相的产生,他们不自觉要去思考,究竟是怎样的事物,怎样的存在,怎样的一种方式,才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他们甚至已经推导出可以解释当前情况的数十种理论,然而每一种理论都是无法实践的,而理由往往是他们认知到,自己缺乏足够的条件和资源去操作和验证这些理论,而这样的自觉反而更让他们抓狂。
所有人都在恐惧如今的自己,以及这种似乎没有尽头的思维活动,他们可以明确预感到,倘若不停下来,物质结构的身体甚至会因为这膨胀的思维活动产生异变,这可不仅仅是作用在精神上的变化,而是从精神贯彻物质的变化。
他们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了,被他们在这一段时间里证伪的科学道理比过去一百年被学者们否定的东西还要多,他们不觉得自己是错误的,毋宁说,如果自己思考出来的这些东西是错误的,那么,正确的东西到底在哪里呢?这些思考所涉及的范围包含了人类对自身和对世界的基础性认知,他们在心底有一种渴望,既害怕成功,又渴望成功。而无论哪一种,都仿佛会毁掉自己。
他们可以看清楚彼此的状态,但是,即便看到了,也没有更多的心力去理会,因为,他们所有的脑浆似乎都用在思考自己可以想到的问题上了。除了自身之外的其他人,哪怕再痛苦,再病态,再不对劲,也没有余力去顾及了。
天台上的人们开始打滚,他们撕扯自己身上的防护服,他们掀开呼吸面罩,迫不及待地迎向新鲜地空气,他们用力地捶打自己的脑袋、胸口和地面,就像是疼痛可以让他们感到更加好受一些。毫无疑问,在任何人类标准中,
2081 月色下的疯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