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视为悲观的人类学研究者当中,却认为那或许只是对人类个体的美好,而并非是人类种群概念和社会结构意义上的美好,甚至于,那样的聪明给人类个体带来益处会否远超弊病,谁也不可能提前判断出来在这样悲观的论调中,一个个人的聪明,往往不代表人类集体的聪明。
站在天台上,呆滞地环视这片本应该极为熟悉,却处处散发着不可思议的陌生感的风景的研究人员,似乎不由得想了许多事情,但又记不清楚,自己到底都想了哪些事情。自己没有从这种宛如恍惚的思考中得到任何答案,也没有任何有助于摆脱挡下糟糕局面的启示,但是,却又有一种“想得很多很深入,平日都没有这般深入地思考过”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并没有给他们带来美好的感受,虽然想过的东西似乎让自己显得“充满了哲学和知性”,而自己的灵魂似乎也在这种思考中变得通透起来,仿佛一些作品中描述的大彻大悟的贤者,然而,这种通透和聪慧,只是凡尘了身为人类精英的自己一直以来,是多么的愚蠢,自满、焦躁和自大。
并且,在愚蠢的时候看不清楚的东西,当此时不再那么愚蠢,而能够更深入地去审视的时候,就越发有一种直觉自己这些人,全世界的所有人,究竟是身处在何等可怕的,让人绝望,疯狂,几乎看不到半点出路,只能随波逐流的黑暗中。
那些原本看起来已经研究透彻的事物,又重新被更加沉重的面纱遮住,自己过去没看到这层面纱,不是因为面纱不存在,而只是过去的自己并没有聪明和能干到足以看到这片面纱而已。
世界,宇宙,物质,时间和空间……这些在过去看来紧密关联的概念,似乎连概念本身的意义都是错
2080 月下的羔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