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们还活着,还抱成一团集体活动,不是为了排解孤僻,宣泄心情,抱怨这抱怨那,而是为了去争取可能还有的一线希望。
是的,哪怕目睹了诸多怪事,目睹了同事们一个接着一个崩溃或死亡,幸存者的神经也仍旧粗壮到足以让自己尝试冷静下来,去做点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
对他们自身而言,这强韧的精神或许就是自己最大的武器了。他们在一种宛如本能般的执行力下,默认那个负责找寻和集合幸存者的男人为核心,然后以这个核心构成新的行动序列,并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比其他人都要优秀,而是因为他们需要这么一个核心,去完成非研究性的事务,并希望对方可以从非研究性的角度提出不同视角的意见。这个研究小组以“卡牌”为研究重点,其实并没有安德医生所想的那么不堪,绝非不是因为得到了那个男人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想去完成对方的想法。
的确,安德医生在病院中的地位数一数二,其研究能力也相当优秀,但是,在病院的许多研究者的眼中,安德医生之所以获得了极高的地位,并不是因为他比其他人在研究能力上更加优秀,而是因为他在行政能力上比其他人都要优秀。
如何看待“病毒”,如何研究“病毒”,每个研究者都有自己的见解,只是在资源有限,并且需要全体协作的时候,反而只能从行政能力最强的那名研究者的路线入手罢了。但在如今,孤岛病院已经和外界失联,并且内部已经几乎完全崩溃的情况下,行政能力的强弱已经不足以成为主导的首选项,于是,幸存者们针对当前环境,选择了更有主导性的能力。主导后勤部门,并将许多幸存者拯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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