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叹息。
“哒哒哒……”
八一式班用轻机枪在有节奏地不间断点射,子弹一波波地打在距离燕破岳和萧云杰头顶不足半尺的山坡上,子弹在山坡上钻出一个又一个拳头大小的弹孔,大把大把的泥土混合着小石子什么的东西,就那么纷纷扬扬地向燕破岳和萧云杰的身上挥洒个不停。
没有经历过这种实弹扫射的人,绝对无法想象,子弹“嗖嗖”地从距离头顶半尺多的位置飞过带来的那种心惊肉跳,更不会明白全身一万三千六百六十六根汗毛一起倒竖而起狂跳霹雳舞,就连心脏都为之欢呼的刺激。
“燕破岳,你就是一个二杆,一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瘪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