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通过现有的资料,再结合部队多年流传下来的土办法,一边摸索着训练,一边对训练教材进行完善补充。这样的环境,使得同批训练出来的狙击手,能力参差不齐,根本无法达到预期效果。”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倾听,必须要承认,“教导、表率”这四个字,给了他们莫大的压力。
“不仅仅是狙击手,我们同样在思索,什么样的部队,才有资格被称为特种部队。像电影《第一滴血》中描写的兰波那样,单枪匹马就能对抗数以百计的军人和警察,就是特种兵?还是说像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被称为‘欧洲最危险男人’的党卫军特种部队指挥官斯科尔兹内那样,以全世界为舞台,实施营救、斩首、绑架行动,改变世界战争格局,就是特种部队?”
说到这里,郭嵩然转头看了燕破岳一眼,显然他清楚地知道,燕破岳在边境线上和那位印军特种部队少校之间的对话,也明白燕破岳为什么最终选择了进入夜鹰突击队。
郭嵩然背着手,在几十名特种兵面前,慢慢地踱着步子。他现在说的话,是他受命组建始皇特战小队以来,一年多时间里,一直缠绕在心头,但是现在依然没有找到答案的问题:“斯科尔兹内,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特种战专家,他的经典战例,当然值得学习。但是我们必须要考虑,五十年过去了,人类战争形态正在随着科技发展,尤其是核武器的出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如果我们现在组建特种部队,依然要效仿五十年前,那么我们的起点,注定就会落后于世界。落后,就要挨打。这个用无数鲜血验证过的道理,在特种部队中,同样有效!”
“我们必须要像小马过河一
第一百零八章 TZ 闪电利剑(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