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刘招弟想要哭。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她竟然已经紧紧抱住了燕破岳,她明明嘴角绽放出一个最快乐的笑容,炽热的眼泪像是开了匣的自来水般喷涌而出,在瞬间就浸透了燕破岳的衣衫。
她的亲舅舅把她带到了这个小山村,要把她嫁给一个白痴,面对无情的抛弃,她不能不哭;在她最绝望,甚至开始自暴自弃的时候,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大男孩,却拿着一颗教练弹出现在她面前,要带她一起离开,回到那个她一直渴望,却感觉从来没有真正融入过的“家”,面对这份失而复得的最真挚感觉,面对她已经再也不会拥有,却突然又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亲人,她快乐得难以自抑,又怎么可能不笑?
她又哭又笑,她骑马上吊,她紧紧抱着这个男孩,抱着她失而复得的希望和所有感情,任由她的欢笑与眼泪一起像花儿一样在她的脸上肆意绽放。
在泪眼模糊中,一遍遍打量着面前这个大男孩,第一次,她发现这个大男孩,虽然唇角还带着软软的绒毛,但是当他抿起嘴唇时,面部线条中已经透出了属于男人的坚韧硬朗;他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几十名村民时,他那宽阔的肩膀,更已经拥有了男子汉想要为女人支撑起一片天空时,必须拥有的沉稳如山。
而他亮出那颗教练弹,拔出拉环,看起来是近乎白痴地自暴其短,实际上这恰恰说明,就是在刚才短短几分钟时间里,燕破岳经历了一个男孩从色厉内荏到内心真正坚强起来,再也不需要外物支撑就可以无畏无惧的灵魂蜕变。就是因为从灵魂深处拥有了属于男人的坚强,他才能,也才敢,站在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刘招弟。
伸手轻轻抚摸
第二十七章 教练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