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和拾几根豆芽菜没多少区别。
“算你狠,”阿猪狠狠了萧云杰一眼,用力一挥手,“我们走。”
阿猪和几个学生离开了,萧云杰转头望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燕破岳,沉声道:“你也别怪他们欺负你,历来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更何况你还是总军代表的儿子,欺负你会让他们特别有成就感。别人在你面前吃花生,就能把你吓成这样,你可真是够尸+从的。”
丢下这串话,萧云杰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斜背着书包,走向了外面,在身后传来了燕破岳低沉而嘶哑的声音:“谢谢。”
萧云杰停下了脚步,这个总代表的儿子虽然够尸+从,但是至少还懂礼貌:“好说。”
“今天的事,能不能请你别告诉我爸。”
听到这句话,刚刚在心底涌起的那么一丝丝好感,在瞬间就无影无踪,萧云杰低哼了一声抬脚就走。
被人欺负成这样,自己不敢还手也就算了,甚至不敢让别人把自己受欺负的事告诉家人,萧云杰这些年连连转校,尸+从包他见多了,老爹强得登峰造极,儿子却尸+从得如烂泥扶不上墙,如此虎父犬子,这样的尸+从包,他还真是头一次得睹。
除非……
萧云杰回头,侧眼望了燕破岳一眼:“喂,你小子不会真的六岁就能谋定而后动,把你后妈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以确保自己的位置吧?”
燕破岳的眼睛里,缓缓扬起了一丝悲伤。可是萧云杰却在他的目光更深处,看到了一缕发自内心的依恋与温柔。眼前这个被一颗花生就能轻而易举打倒的同学,大概喜欢极了他那个曾经的后妈,才会露出这样的
第十七章 邪门歪道(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