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电话彼端,一个略带云南一带方言的口音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声音清楚地传了过来:“我刚刚下令,剪断了他一根手指,他现在哭得就像是一个刚被男人侵犯了的女孩子,看来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
裴国方的呼吸声一下急促了起来,就算看不到他当时的样子,听着话筒里传出来的“咔咔”声,也知道他当时几乎咬碎了牙齿,如果那个下令伤害他儿子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猛扑上去,用牙齿直接咬碎对方的喉咙。
但是双方只是在电话中沟通,所以裴国方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不愧是盗车村的村长,这份冷静自制,真的好棒。”
男人的声音彬彬有礼就像是一个出身高贵、受过高等礼仪教育的绅士,无论是语气语调还是用词,都完美得无懈可击:“第一次打电话,总是会有人在我耳边发出尖叫,那声音真是刺耳极了。还有些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了咬牙切齿地威胁,说做鬼也不放过我,弄得大家根本无法顺利沟通,我就只能让人再剪断他们儿子的一根手指,来营造沟通环境。如果人人都能像裴国方先生您这样,我相信对大家来说,都更好。”
裴国方在深深地吸着气,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还带着一丝颤抖:“说吧,要多少钱。”
“这里我要做一个小小的更正,不是我们找您敲诈勒索,我们也不是劫匪,我们只是要回您儿子欠我们的钱,正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他是盗车村村长的儿子,也不能因此而免单,您说是吗,裴国方先生?”
裴国方还没有说话,电话彼端
第二章 警察天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