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衙门做事的,难道应卯的规矩,还要本官来教你们?”
“大人又说错了。”赵云泽此时反倒平静下来,很有耐心的跟谢逊辩论起来。“我等虽然都是朝廷命官,但是俗话说了,十里不同天,三里不通俗,这各个衙门口,也都有着自己的规矩吧?”
“你……”谢逊刚一张嘴,话还没等说出来呢,赵云泽就自顾自的望向了许敬宗。
“许大人,您以前是在中书省供事的,你们中书省点卯的规矩,难道跟兵部完全一样吗?”
赵云泽故意加重了“完全”两个字,为的就是暗示许敬宗。你丫可别给老子穿帮了。
许敬宗见赵云泽忽然拉自己顶包,虽然心下叫苦不已,但他此时却不得不站出来说道:“中书省官吏众多,又都是文官,点卯自然与兵部不同,我们都是各自在‘应卯簿’上亲笔画押的。”
哦,这就等于打卡上班了。
赵云泽心下松了一口气,继续对谢逊说道:“谢大人,你看,同样都是朝廷衙门,尚书省跟兵部的点卯方式就不一样。我们这些人初来乍到,难道大人不该先教教我们兵部衙门口的规矩吗?先说断,后不乱嘛,您还说都没说,就对我们怒言斥责,这不合适吧?”
谢逊被赵云泽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几次过后,忽然怒极反笑道:“好好好,好一个七品署令赵云泽,本官堂堂六品员外郎,还是第一次遇上你这样的口刁舌滑之徒。”
“口刁舌滑是因为赵某今早上嫌我家丫鬟做的菜味道寡淡,出门前偷偷跑进厨房喝了几两香油。”赵云泽笑嘻嘻的说道。
“嗤——
第79章 差点挨了板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