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伯尔浑身一颤,双拳紧握,他慢慢把盘起的腿放开,直接跪在唐静身前,“我没有什么值钱的物品,可命,能给你。”
提伯尔一个动作,瞬间把唐静纠结和冷漠击碎,后面的话更是让他泪流满面。
他想到了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可以为妻儿轻易低下高傲的头颅。
唐静在他要跪下那刻,直挺挺向后倒去,他躺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看着茅草屋顶,心中怒骂:就当是你个抠脚大叔,提前给我上坟了。
“我答应了,不过需要些时间,老头是魔法学院的人,具体是谁不清楚,路过随手救的我,他说要出去办事,短则一年,长则二年才会回来……”
唐静微微抬头看向眼眶湿润的大汉认真问道:“短一年,长二年,你那便宜女婿能等不。”
提伯尔双眼一瞪,“必须能等,没有富贵命,就得命硬。”
唐静用懒洋洋的声音说道:“那说好了?”
“说好了。”
眼圈上结痂的污渍经泪水冲刷,化开一些,躺着的唐静立刻感觉眼睛难受,又不敢用更加脏的手和衣物去擦拭,只能绝望的闭上眼。他现在感觉身体和心里都被掏空,一下都不想动。
突然感觉到眼皮上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摩挲着……好鸡儿难受!
“大叔,你再用这种粗麻布擦下去,我眼睛就瞎了啊。”唐静没好气说道。
提伯尔尴尬的收回手,“没法子,你这破屋子,我看半天硬是没找到比我衣服更柔软的料子……”
唐静上半身直直挺起,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拍在提伯尔后背上,问他,又是问自己:
第六章:内心的柔软(1/6)